“震动?”
男人不解,转身回望未迟,满脸疑惑。
“你看碗里。”未迟言简意赅。北地汉子闻言探头去看未迟捧着的碗——未迟的手很稳,但碗中乳白色的奶酒正泛着一圈圈涟漪。不过倏忽之间,那点涟漪变成了一片粼粼,细小的酒水溅在未迟的虎口。
电光火石间,未迟将碗往桌上一磕,一下跳起来,同时抽刀推窗,清越的刀光一闪,砍断了窗外拴马的缰绳,继而反手一刀背抽在马臀上。
北地的风雪声欺骗了未迟的耳朵。所以当未迟现震动时已经有点晚了。就在马受惊奔逃时,她身后的木门被一下撞开,无边的风雪一下子灌进来。
北莽鞑子!!!
北莽的冬日入夜极早,也不像京中那样天地幽蓝,城中灯火璀璨,能与耿耿星河相为呼应。拒北城是真的黑暗,在漆黑夜幕下,军营里那几处篝火就显得格外明亮温暖了。
“在聊些什么?”
一个人影走近绕着火堆,在围坐成一圈正在分食物大声说笑的北地将士们中间坐下问。
“聊我们什么时候能回家,这鬼天气太冷了……”旁边的军汉头也不回地顺口答道。他旁边的人却忽然大惊失色——
“陛下!”
“陛下!小的不知是陛下大驾!小的,小的,小的该死!求陛下恕小的不敬失仪之罪!”
一群人跪的手忙脚乱,弄得之前说话的男人更是一惊,一面懊恼地用手捅捅旁边的战友,埋怨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