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一边再次开始布菜。虽然每份东西都只有小小一碟,但十来个碟子排开去仍有些壮观。
“你又和钰儿打什么赌了吗?”未迟有些失笑。
“怎么是我和她打赌,分明是她先说她……”纯禧说着声音渐渐低下去了,于是她一放最后一个碟子,重新说:“喏,钰儿挑的——虾籽冬笋、盐煎肉、香烹狍脊、酿冬菇盒、一品豆腐还有这个,江米酿鸭。”
“她这些东西哪里有我的好吃……”纯禧皱着眉,别别扭扭地说,然而才过了一会儿她又忍不住补充道:“不过她确实也很费心啦。”
“总之——姐姐觉得谁挑的好?”
“你们俩加起来最好。咸甜兼备,干湿俱全。你们都费心了。不过这样说来——钰儿呢?没和你一起去”
“她在殿前缠住侍卫啦。那群不知变通的木头桩子,死活不让我们进门。”
分明还是为了寻求刺激。未迟想着,倒没有戳破她的小心思。
“不能怪他们,是我下的令。”未迟说。
在容桓走后当天晚上,未迟便搬进了千机殿,吃住从简,守卫从严。朝中关系错综复杂,这几日里她动了太多人的利益,因此她不得不多警惕些。
念及此处,未迟便为那些侍卫解释了一句。谁知就见纯禧小姑娘无比及时转头恭维道:“规矩!果然规矩!嫣然姐姐你真是……治下比皇兄还要高明!”
“公主慎言。”
“……现在也没有别人……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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