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鞍鞯的青白色马背上,驰骋而去。
她的动作轻盈得像一只小鸟儿,但伏在马背上的眼神锐利得像雪山顶最凶猛的鹰。容桓也不甘示弱,一夹马腹,若离弦之箭般追上去。
未迟那匹马野性未驯,半点不肯配合,一直在左冲右突并配以各种跳跃试图将自己背上的人摔出去。但它没能成功,未迟一直抱紧了它的脖子并率先回到了原点。当然,比起容桓,这个率先并不容易判断。
“不错嘛!”容桓跳下马称赞道,只是多少有些让人不知道他夸的到底是人是马,然后他接着问:“这马如何?”
“好马。”未迟言简意赅。
容桓又笑了,短短这么半日里他笑就没有真正落下去过,笑的时间比他过去半年还要多些。他问:“那性子呢?如何?”
“很乖。”
“这也能算乖的?”闻言,容桓故作惊色:“那对你来说,怎么样才能算不乖的啊?”
“死不悔改的。”
“若偏偏叫你碰上了这样死不悔改的呢?”
“先*,后惩戒。”
“若仍不奏效呢?”
“那么,无论它怎样万般优秀,总归没什么意义了。”
“你会杀了它?”
“是。”
“那么如果这是一个人呢?”
“一样会。”
“若这是一群人呢?”他们之间的对话越来越快,越来越尖锐,也越来越冷酷,但没有人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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