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律》中夏兖罪不至死,并考虑离归越在南方的无可替代性,最终对离归越罚俸三年与缓期执行杖行二十。
对此,那些被煽动的文人士子哗然,纷纷道时事昏暗,再不见煌煌晴天朗日。容桓听着不由想到之前离归越那一句掷地有声的“非死不离”,只觉得又恼怒又心寒。
“近世愚民乱我君臣!”容桓看着那群坐在茶楼酒肆上慷慨激昂高谈阔论的学子,咬牙切齿一字一顿道,几乎想拔剑而起。“若不是有归越那些人,何来他们如今这般!”
“你既知道时人多愚又何必一般见识,自找无趣。”未迟眉眼不惊,连眼神也不愿往那边多分上半个。她盯着一旁的官道,忽然轻声说了一句,“来了。”
容桓也转头向另一条路上瞧过去,在清晨还不算拥挤的街道上还只听见马蹄踏地的震响。
他们今日是来送离归越回南方的,就他们俩侍卫只带了一个柏舟。他们本打算一个人不带的,这还是柏舟等一帮子锦麟卫要死要活非磨了半天的结果。容桓虽是皇帝可以一意孤行,但总归倒也不太好意思叫他们太过为难了。
“陛下!”
离归越勒住马,就在马上草草行了个礼道:“让陛下亲来送归越,归越实在三生有幸,受之有愧。”
“好了,也没什么旁的人,你我之间还需说这等客气话吗?”容桓笑着,看了看离归越身后那三两个人道:“出城吧。”
“好。”
“不是吧!微兄你真打算考秋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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