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去,颊边内侧给牙齿磕出血来,苏嫣然只踉跄了几步便又站稳了,神情半分不动,只是没了平日里惯有温婉柔媚的笑。
“这样大的事你居然敢自作主张?!苏嫣然,你好样的!你好样的,苏嫣然!”容洵低吼着,声音阴郁,困兽般地在书房里踱了两圈,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
“……把计划提前。”容洵最后说。
“是。”
“嫣然。”容洵的声音难得的叫人肃然生寒,“没有下次。”
“是。”苏嫣然低头敛眉,回答得平静。
沉默。
寂静在书房中蔓延,空气仿佛是凝固住了,让人觉得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养在笔洗中的那些小鱼儿受不了这种压抑,忽地高高跳起,身上沾水的鳞片在旁边竹帘漏出的一线阳光中折射出耀眼的光来。落水时出的一声轻响打破了满室寂然。
书房中的空气终于又开始流动了,窗外的风声鸟语清晰起来。容洵站在窗口向外看,握住窗棂的手指用力到泛了白,,声音却已经温和下来了。
“下去吧。”他说:“你那里还有玉容膏吗?记得擦药。女孩子还是不要留伤比较好。”
其实如果不是因为身体原因加之先帝的一念好恶,容洵确实会很适合做一个帝王,起码表面上是。温和沉稳,贤能谦和,永远胜券在握,永远不露声色。
苏嫣然没有答话,轻轻屈膝行了礼退出门去。
到砚清阁为未迟看伤的御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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