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者的微乎其微的同情心里。”
“你这说法未免……太过霸道。”
“因为人心就这样。”未迟直视容桓的眼睛,毫不避让,“无论怎样霸道,有用就是了。”
容桓盯着未迟那张平静无波的脸看了足足三息,然后轻轻吐出口气来道:
“水至清则无鱼,你这方法虽好,但物极必反,杀一两个作为震慑尚可,过了便不美了。”
“随你。”
“好了,那便这么定下了。”容桓站起来拍了拍手亲去一边取了写密旨用的锦缎来铺开,只是在明明提了笔时又停住,他转头去看未迟突然说:“嫣然,你来。你来帮朕拟旨。让我瞧瞧你的字练得怎么样了。”
“是。”都说帝王之心最不可测,事出蹊跷,未迟不知道容桓到底在想什么,但她让自己表现的足够坦然,便真一如平日里描红般。
殿中的沉默突如其来的像后来容桓开口的话一样,他硏着墨忽然说:“七岁的时候是皇兄救了我,后来是皇兄教我宠我亲近我,不论他当时是如何想的,我心里是很感激他的。可能我现在这么说有些虚伪,但当年不是他继位是我对不起他,也不是我想的。而现在这江山天下是我的。”
未迟的笔随容桓的语气一顿,在锦缎上留下了一点多余的墨迹,容桓却只轻轻拍了她一下,意示她继续,亦或是也在意示自己继续。
“父皇把这江山给了我,我可以慢慢把它交给皇兄。但我不准他不择手段地来抢,我不许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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