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陛下请您即刻移步怀仁殿。”
申时三刻,砚清阁才刚刚上灯,便有容桓身边的内侍匆匆而来,敲响了砚清阁的门。
怀仁殿
“出事了。”一进怀仁殿未迟便现今日殿中的气氛前所未有的沉凝,引她过来的内侍甚至没有进门。
左右早已被屏退了,整个怀仁殿只剩下未迟和容桓两个人。
容桓皱着眉递给未迟几份折子,未迟匆匆扫了几眼,几份折子大同小异也是未迟脸色也凝重起来,拿目光扫过御案上那两摞垒得老高的折子问:“这些都是?”
“都是。”容桓倒在椅子里,用手捏着鼻根,似乎没有了生气的力气,口气反而平静:“你怎么看?”
“陛下心中怎么想?”
“于公,离归越战功赫赫,劳苦功高,他在南边便是对那些匪寇最大的威慑了,南边离不了他。而于私———离归越曾同我征战多年,有同袍之谊,情同手足,我是不愿他死的。但夏兖……他在民间有口皆碑,已是难办,尤其如今牵扯的是整个官场——文官与武将的斗争。整个文官仕林咬死了此事不放,实在有些为难。”
“所以如今镇南王是不可不罚又不可苛责,甚至不能削他的职?”未迟放下折子看向容桓,“镇南王自己怎么说?他为什么杀夏兖?”
“说是他通敌叛国,其他的离归越没有多说。”容桓头疼地揉了揉额头:“他镇守南边多年,浴血奋战,为国为民,如今却换了个万民唾骂的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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