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温暖,很温暖。未迟闭上眼,有一瞬间,她不愿去想那些阴谋算计,不愿去怀疑这个瞬间。
真实在人心里有时并不如何重要,因为人总是愿意沉迷于更舒适的,哪怕那是个由谎言构出的幻境。陷进去的人只会希望——让这个幻境久些,再久些吧。
因为此次容桓与未迟离宫是悄悄的,整个砚清阁连同赵钰儿都是“从犯”。所以在两人回来之前,除了一个本来心大的赵钰儿,其他人都紧张得像只竖着耳朵的兔子,一有风吹草动立马草木皆兵。好在在暮鼓敲响之前未迟终于回了砚清阁,大家终于算是松了口气。
未迟这次回宫带了不少小东西:给采釆带的吃食风车,都是采釆这个小丫头平日无事时心心念念的,给纯禧带的时新胭脂饰,不如宫中的贵重但胜在精巧,还有给赵钰儿带的一块上好质地用来缠鞭柄的鲛皮以及其他一些零零碎碎给砚清阁诸人的东西。于是整个砚清阁欢喜热闹得像是在过节一般,偏生在外头又该装作什么事也没有。
采釆这次倒一反常态,连吃的也顾不上了,一见未迟回来了就满脸神秘兮兮地凑过去报喜道:“主子,主子,你还记得那个宜妃娘娘吗?就是上次在海棠林罚您跪针毡的那个。”
是的,未迟前几日在海棠林被宜妃“教导”了。未迟在宫中过的一直不算太平。
宫里的女人明争暗斗勾心斗角是常态,在宫里越受宠便越是众矢之的。
未迟不过一个新入宫的嫔,容桓又常常出入砚清阁,可留宿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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