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最近是怎么了?这一天几次地往砚清阁钻的比我来得还勤。像话么?你那宜春宫就这么叫你不舒服?”
“我哪有一天几次……”
“你是没有一天几次,你是一天一次,一次便是从早到晚。”
“那……那也没什么啊,陛下没来砚清阁也不是我的错啊。”
“是,是,是我不对。但现在朕终于千忙万忙忙完了,这样不容易地才来一次,赵女侠可否行行好留个时间地方给我?”
“哼哼~”赵女侠傲娇了,双手抱胸,忍着已经溢出来的得意拿起了小架子。
“上次你想借的那个千里镜归你了。”
“当真?”赵钰儿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你以为呢?”容桓笑的纵容,有一种很真实的感觉。未迟看着不由有些恍惚,她不自觉地拿容洵去对比,忽然想到容洵从不会那样笑的,容洵的笑是永远的平和温润只是哪怕离他再近也觉得自己还隔得远远的。
“嫣然,嫣然,回神了,又想什么呢?”
耳边是容桓的声音,未迟回了神,不知怎么了她近来总是走神,尤其在遇上容桓时更甚。
赵钰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了,内侍们也都下去了,内殿一下空荡起来。
可未迟无暇去想其他,因为容桓。因为她看不透容桓,或者说,明明一开始她是明白他的意图的,如今却愈看不懂了,这让她紧张。
未迟是从黑暗和淤泥中生长出来的,她习惯于阴谋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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