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是一个京城,一时亮起的天下每个人的清晨总是不同的。宫里有宫里的纷扰,外边有外边的热闹。
“啪”削了剪头的一支羽箭气力不足地越过高墙往熟褐色的雕花窗棂上一撞,掉在地上,出一点响动。
院内机灵的小厮立即现了,兴冲冲地朝攀在墙头的公子哥一个招手,捡起箭哒哒哒地就往屋里跑。
“公子!”小厮故作谨慎地冲进门喊了一声,吓得正歪在榻上的白衣公子一个哆嗦,指间旋着的沾了墨汁的半干毛笔“啪”地砸下,从腰间往下留下了一串墨点子。
“叫魂呐?!叫魂呐!你家公子没死呢,听得见。东西呢?”
“这儿呢。”公子显然嘴欠心软久了,小厮半点不怵他,业务熟练地解了羽箭上头的白布条笑嘻嘻地递过去。
公子顾不得生气墨迹了,随随便便用衣袖抹了两下,在衣服上留下几道更惨不忍睹的墨痕,也不责怪小厮了,抬手去接布条,“是周兄的信呐。”
“墙已备梯,四下无人,来!”
“好兄弟!”公子笑得眉眼弯弯,站起来就要往外冲,小厮急急拦住他,一连声喊着,“鞋,鞋,公子您先穿上鞋不是!”
“本少爷哪那么娇了?不穿!”
“不是娇不娇啊。外面脏,仔细您的袜子太脏了,夫人老爷现您往外跑啊。”什么主子有什么人,抓起鞋子一路小跑追上去的小厮说话一样叫人堵心,不过好歹总是让自家少爷把鞋穿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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