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明里暗里地试探了几回,却都认为我和沈歌闹了找别扭,一个两个都只想着床头打架床尾和之类的事,竟也从善如流地没在我面前提起沈歌。
而沈歌也整日里坐在院里调息打坐,没了半分前几日里来我这边歪腻我的意思。
我与他竟彼此相安无事地过了几月的时间。
这日,院里下了场大雨,下人进来垂首禀道,沈歌来了。
听了这话,我握着笔的手抖了一抖。抬首望去,却只见沈歌远远地撑了一把伞走了过来,隔着雨幕,我却不能看得太清他的神情,只得愣愣地看着他收了伞,一步一步地走了进来。
几月不见,他几乎没有什么变化,只神色却有些不太自然,与我都有几分尴尬。
房内一时静谧,我俩都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得眼对着眼,相顾两无言。
“我…………”
我与沈歌同时出声,房内又一静,我额上虚汗都冒了出来,只得咳了咳,道:“你先说罢。”
沈歌抿了一下唇,视线有些不自然地从我肩头飘了过去,道:“近日多谢你的照顾,我已恢复得差不多了,便在今日向你辞行了罢。”
辞行?好罢。
辞行了也好,左右在这里我俩都尴尬得很。
“咳……行,你那个,一路顺风?”
我这干巴巴的话一出口,顿觉四周都静了一静,恨不能回炉重造再说一遍,无奈之下只得朝沈歌扯了扯嘴角:“……你懂我意思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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