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劫的杜陵才对,萧离一脸平静的考虑起重新找个工地卖力气的路子来。
“有什么不行的啦!小爷自己难道不吃不用么,分那么清楚你想拆伙啊?”被断然拒绝的鸟爷刷得竖起冠羽,很是凶巴巴的倒打一耙。
“说了都听我的,现在你有意见?”
看在萧离眼里就是一个竖着呆毛虚张声势的白毛毛球,特别可爱,叫人心里暖乎乎完全无法抗拒。
“不敢。”他目光微动凝视着杜陵,轻轻摇头。
喂喂不要仗着长得好看就乱放电啊!小爷可不吃这套的哼!
杜陵被他看得超不自在,这货似乎从上次成功笑了一次之后就变得爱笑起来……至少眼睛里貌似是有笑意的。
已经习惯读取他的微表情,感觉似乎被纵容宠溺了一把的鸟爷扭着尾巴,哼唧着抖了抖头毛:“知道不敢就好,都这么晚了还不赶快去做饭,你不是说自己在山里也做过饭的么!”
还在这里傻笑个毛,准备饿死鸟啊。
“好。”作为一个芝兰玉树般的君子,萧离却似乎没有君子远庖厨的精神,只是站起身来把新买的围裙往身上一套:“我不会用你们这里的灶台,还得你多指点。”
“哼、渣渣,看小爷的——”鹦鹉扑扇着翅膀跟着往厨房飞,嘴上没个消停的跑马:“哎对了,你说咱哥俩儿关系这么好了,还叫全名是不是太生疏啦,以后我叫你小梨子你叫我陵哥如何?”
在灶台边聒噪不已的挑挑拣拣,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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