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懿躺了整整一周,才勉强恢复过来,夏月牙端着小杯子在家里跑来跑去,替她端茶送水。夏清懿背过身子,默默流泪……
和南门夜纱同处一车,是恐怖而令人绝望的。即使这样,夏清懿也鼓足勇气,对帝姬道:“殿下,因为一个人的喜好在工作上歧视他们,这是不对的,是不公平的……”
司机不敢看后视镜,只是老练的开上一条小路,准备往乱葬岗埋人去。
秘书官脸色发白,暗道夏小姐可真是敢说啊,年纪轻轻命也不要了,殿下从不予人公平,殿下就是公平。
车内稍有颠簸,南门夜纱将夏清懿反抱在怀里,修长美丽的臂弯,如同安全带一般,不轻不重,穿过那娇柔的身段,稳稳环住夏清懿的小腰。
“殿下你……”夏清懿背对着帝姬,露出一大截精致诱人的玉颈,她知道,这次闯了大祸,松散的和平集会,是安全的,一个出现领导人,甚至吉祥物的大型集会,就非常危险了。没有任何一个领袖,可以挑战帝姬。帝姬必须是权力唯一的存在。
“殿下,求求你,我只是想在现场支持他们,出一份力,我没有别的意思……”
软玉在怀,夏清懿禁锢在帝姬的怀抱中,南门夜纱微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脖颈上,让她害怕的不住颤栗,光洁细腻的肌肤出现一粒粒鸡皮疙瘩,阵阵发冷。
南门夜纱:“你怎么了?受凉了?……风口站久了吧,你说说你,是不是个傻瓜?”她将夏清懿抱的更紧,姣好迷人的侧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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