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的泥土还在冻着,很难挖。可是她全然不顾,长长的指甲很快折断了,手指头被划破了,她浑然不觉,合着血一起继续挖刨着。
终于,刨了一个坑出来,她将孩子小心地轻轻地放在了坑里。
这时,月亮从云层中露出了半个脸,惨白的月光落在了坑里包着孩子的包裹上。突然,她身子猛然一震,好象听到了婴儿的哭泣之声!
她赶紧抱起襁褓,飞快地扯开了包裹的衣服,望见了血淋淋的胎儿,一动不动的,却又哪里有半点声音,却原来是自己的幻觉。
借着淡淡的月光,她呆呆地望着怀里的胎儿:“是个……,是个儿子……”
她娇躯颤抖着,无声地哭泣着,顾不得血污,把脸贴在孩子的刚刚成型的身子上。
终于,她将孩子重新包好,放进坑里,又呆呆望了片刻,仰着头,望着重新归于黑暗的夜空,双手胡乱往坑里刨着泥土。
很快,坑被填平了,她站起身,头也不回,踉跄着离开了菜园,回到了禅房。
闲云依旧睡的很香,武媚娘悄无声息脱掉了全身的衣裤,放进了床底的脚盆里,然后换了一身干净的亵衣,钻进了被窝里,两手抱肩,蜷缩着。任由泪水无声地流淌……
她不知道,这一切,都被感业寺高高的围墙上蹲着的一个黑影看在了眼里,等武媚娘回禅房后,黑影借着月光在一张纸上写了几个字,然后悄悄来到了主持的禅房,将那张纸放在了主持的床头。
第二天下午,左少阳正在贵芝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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