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毁容。而脸部是不好用水进行浸泡的。只能进行冷敷。
五个兵士放在大堂,顿时便将大堂塞得满满的了,左少阳跟左贵老爹道:“爹,要不,烧伤的和骨折这两位放在炮制房里吧?不然大堂里连走路都不方便了。”
左贵头也不回:“行,你叫苗姑娘你们搬吧。”
苗佩兰已经听见了,赶紧抢先进了炮制房,把两个弟弟的铺盖卷卷起来放在一边,腾出空地,然后帮左少阳将门板上的两个受伤兵士抬进了屋里,随即又从厨房端了一盘冷水出来,放在那烧伤兵士旁边,那兵士神志还是清楚的,左少阳告诉他,不停地用冷水敷脸上的烧伤,要冷敷一顿饭工夫。不停换水,不能怕冷,否则脸上留疤,娶不到媳妇可不能怪自己没提醒。
这兵士只有十五六岁,一看就是农村来的老实巴交的孩子,忙不迭答应了,自己拿着帕子浸了冷水冷敷。
左少阳又拿来两瓶药水来,这两瓶药都是左少阳自己配置的,取方于清朝的《医宗金鉴》,其中一瓶内服,主要以生川乌、生草乌配伍洋金花、羊踯躅、姜黄等,功用为麻醉止痛。另一瓶为外用药,用川乌配生南星、蟾酥等,是外敷的局部麻醉方。可以先止痛,同时也为后面的接骨做好准备。
左少阳帮那腿骨骨折的兵士擦了药,用给他喂服了内用整骨麻醉药,这样等一会就可以帮他接骨了。
左少阳出了炮制房,来到老爹左贵身边,左贵还在给那两个箭伤兵士治疗,此时正在给其中一个腿部中箭的兵士取出腿上的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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