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着,一个中年拱手道:“老郎中,我们也是看了街边李大娘贴的告示,说你们能治中风,诊金药费也很便宜,所以来找您治疗。还是请您给我夫人医治吧,虽然令郎医术高明,但到底是你的徒弟,还得你出手医治才好。”
另一个男子也道:“是啊,我们也是慕名而来,之前去了惠民堂,要价一付药四千文,我们付不起,知道您这擅长治疗中风,价钱也便宜,就来了,对了,我们还专门去找了李大娘问了,他说左郎中您心眼好,医术非常高明,所以,还是麻烦您给我娘治治吧。”
瞿夫人也陪笑道:“是啊左郎中,名师才能出高徒,小郎中纵然治疗中风的医术高明,也盖不过你这师父去啊,我家老太爷这病很危重,还是你出手来得妥当。”
左贵摇头道:“实不相瞒,这治疗中风的本事,我儿不是从我这学的,而是另有名师。所以治疗中风的医术,老朽不如他。”
一听这话,三个病患的家属们全都惊呆了。
那两个妇人的病患家属又低声议论起来,终于,歪坐在交椅上的老妇旁边的那年轻男子拱手道:“既然如此,就请小郎中替家母医治吧!”
左少阳没看白芷寒,问瞿老太太道:“瞿老太爷这病情在三人中最危重,按理应该先给他医治,——你们当真不愿让我医治吗?”
瞿老太太早已经泪流满面,一脸绝望,嘴唇哆嗦着,转头瞧着白芷寒:“芷儿……?”
左少阳冷声道:“瞿老太爷是你丈夫,你才有决定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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