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跨步进了大堂。长条几案后面,没有老爹左贵的身影,昏暗的大堂另一侧的小床边,倒是围着一圈人,还有低低的哭泣声。
母亲梁氏神色紧张地站在炮制房的门口,炮制房门紧闭着,还挂了锁,见左少阳进来,忙过来从他手里接过红漆油纸伞,抖掉了伞上的雨水,低声道:“你爹正在给病人瞧病,一上午来了好几个病人了,你爹正着急呢,说你咋还不回来。快过去瞧瞧吧。”
他们俩的说话声,已经让人群里的左贵老爹听见了,他此刻正坐在小床边的圆凳上,便站起身叫道:“忠儿,你过来瞧瞧。”
“是!”左少阳走过去,人群急忙分开一条道给他。
走到近处,左少阳陡然感觉到人群中有两股气势汹汹的目光直射过来,抬头一瞧,不仅笑了,却是隔壁高墙老宅告老还乡的那位姓瞿的穷京官的外孙女白芷寒!这位超级大美人上次被自己叫她“大板牙”气得够呛,难怪用如此仇恨的目光盯着自己。懒得理她,装着没看见。
他低头瞧去,小床上躺着一个老者,头发花白了,正是那瞿老太爷,此刻口眼向右㖞,牙关紧咬,长袍的两跨间湿漉漉一大摊,显然已经尿失禁了。
小床的边上,坐着瞿老太太,她身后站着瞿夫人和乳母龙婶。
侧脸瞧去,在小床头上,还停着一块门板,上面躺着个中年妇人,口角流涎,不停抽搐。在床脚处的那张吱呀叫的交椅上,歪着个老妇,也是口角流涎,低声哼哼着。
同时有三个病患,自然要分轻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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