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处置!”
汤博士斜眼瞧着他,冷冷道:“你当真如此自信?”
左少阳胸脯一挺:“没有三两三,岂敢上梁山!”忽又想起,这句谚语说的是宋朝水泊梁山好汉的,唐朝如何知道?赶紧又换了一句:“没有这金刚钻,我就不敢揽这瓷器活!”说了这句,又担心唐朝到底有没有金刚钻这一说。再想找个谚语来说,却又一时找不到。
钱县令虽然没听过这两句谚语,但大致意思已经猜到了,捋着胡须笑着对汤博士道:“既然小郎中有此自信,又以性命担保不会出错,那就让他给孩子服药吧,汤大人意下如何?”
汤博士缓缓点头。
左少阳扫了三人一眼,道:“还有一点我必须说清楚,——我作证的内容,只是我给恒昌药行的祝老掌柜治疗风寒痹症,用了八枚乌头,以及我们贵芝堂炮制的乌头,就算用了八枚,如果对症也不会中毒而死。至于倪二是否下毒杀了隋家老太太,是故不如本方还是误不如本方,你们是判他有罪,砍他脑袋,还是流放三千里,还是无罪释放,都一概与我无关!”
钱县令捋着胡须道:“这个自然,你是证人,又不是被告,本县不会把你跟这件案子扯上关系,这案子一切与你无怪,你只管放心好了。”
“好,有县太爷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左少阳端起药碗,慢慢给倪家小少爷服下。
眼见一碗汤药全部喝完,一屋子人都紧张起来。等了片刻,见孩子已经张着大眼睛望着他们,一点中毒痛苦的表情都没有,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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