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得多,实在的少,大多数人都如同亲耳听见似的肯定地告诉打听的人说,县太爷升堂问案,偶然得知贵芝堂医术高明,正好身有隐疾,所以当即退堂前来求医问药。
茴香和侯普最先飞奔回家,气喘吁吁和梁氏说了县太老爷要来药铺公干,把个梁氏吓得腿都软了,她以往从来没见过县太爷,街上县太爷的轿过去,都是鸣锣开道,闲人远远回避的,还垂着帘子,哪里见得着。此刻听说县太爷竟然要到家里来,慌得话也说不出来了,手也不知往哪里摆了,站在那直打哆嗦。
侯普到底是衙门的书吏,经常能见到县太爷,倒也不觉如何惊慌,忙指挥着梁氏、茴香还有倪家留下来的几个丫鬟婆子帮着把所有三扇大门全部打开,拿扫帚把地再扫扫,把东西都码整齐,把茶杯都洗洗,准备好上次左少阳买回来的蒙顶万春银叶香茶,生火烧开水准备泡茶。
正忙碌着,便听见远处开道的铜锣敲得山响,吆喝回避的声音远远送了过来,梁氏更是慌乱,手不停地在胸前围裙上擦拭,哆哆嗦嗦问女婿侯普道:“这个……,那个……,怎么办啊?”
“岳母不用紧张,赶紧到门口迎接县太爷!”
唐朝比较开放,特别是百姓家的女眷讲究比较少,一般家里来男人多不回避,更何况是开门做生意的人家。梁氏等人赶紧出来,在门口两侧垂首而立。
开道皂隶在街两边站立,屏退行人,接着钱县令和汤博士的轿子到了,下了轿,钱县令整了整衣冠,抬头瞧向贵芝堂大门两边新挂的联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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