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扇小窗,透气,这才略微好些。
梁氏在厨房的空地铺了稻草,把他们的一床被子拿给她当垫褥,左少阳也把自己的一床葛麻被抱给姐姐盖,屋里生了火,也就暖和了,盖一床被子也不冷,所以茴香也就收下了。这样,一家人各自睡一个房间,把大堂留给了倪大夫一家人。
那火炉就放在小床边,倪母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守着,倪夫人和倪二夫人围着火炉坐在长条凳子上。倪大夫知道儿子已经无幸,看不看守都没什么帮助了,所以远远地拿了把破椅子坐着。随身伺候的贴身丫鬟老妈子十几个人,散散地围着火炉,或者坐在长条板凳上,或者索性席地而坐。
左少阳把汤药熬好之后,交代倪母等人,每隔一顿饭工夫便给孩子服一次药。左少阳自己则不时起床出来瞧瞧孩子的情况。
到五更天的时候,倪大夫守了一夜,着实困了,正斜靠在椅子上打盹,忽然,倪夫人惊慌失措叫道:“老爷!不得老了老爷!”
这句话把场中所有的人都惊醒了,倪大夫一激灵,忙问:“怎么了?”
“智儿……,智儿出鼻血了!”
倪母是坐在小床边床头的位置,因为是反着的,又背光,所以看不见小孙子鼻子流血,一听这话,顿时也慌了,忙颤巍巍附身过去,捧着小孙子的脸,果然看见孩子鼻孔处有筷子头大小的两滴紫黑色的凝血!
“智儿!我的智儿!你这是怎么了?”倪母搂着小孙子哭了起来。
倪大夫却是惊喜交加,呼的一声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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