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贵瞧了他一眼,转身走到自己长条几案后,撩衣袍坐下,也不招呼他坐。倪大夫厚着脸皮抱着匣子迈步走了进去。
屋外,隔壁老宅那边,偷看了这情景的龙婶把干瘪的嘴唇撇了撇,轻轻哼了一声,这才把门关上了。
倪大夫走到长条几案旁边,在长条几案旁边的圆凳上坐下,把三个匣子放在桌上,陪笑道:“是这样的,上次舍弟来跟贵堂商议买方的事情,舍弟说话很不中听,得罪了左郎中您……”
“这件事不用说了,很快要宵禁了,你就直截了当说吧,找我什么事吧?”
“好好,”倪大夫讪讪道,他已经想好了,不能直截了当求帮忙,得先把关系回暖,然后再谈帮忙的事,方能水到渠成,轻咳一声,道:“那老朽就直说了,老朽这次来,主要是想买贵堂炮制乌头的方子。”
左贵冷眼看了看他,没说话。
倪大夫一脸诚恳道:“左郎中,我是真心来买的,价你说,我决不还价!”
左贵倒不是个记仇的人,见倪大夫赔罪了,又拿着钱来的,说话也很诚恳,便捋着胡须道:“倪大夫,实话说了吧,这炮制方子,只有我儿子他一个人知道。是他从别人那学来的。所以,就算要卖,也得问他去。”
“您是他父亲,您要是答应了他还能说不?”倪大夫把那一匣子银子往前推了推,吧嗒一声把盖子打开:“这价我也不说了,就这五十两银子吧。”
唐初五十两银子,价值人民币二十五万。左贵想不到这方子能卖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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