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骗了京城好多人,其中还有一些个官员都被骗,把钱投给了他。他借东墙补西墙,骗的银钱不计其数。”
“那最后又是如何发案的?”
“拆东墙补西墙,开始还行,到后面,窟窿是越补越大,根本填不上,债主越来越多,还不上债他就躲到城里来,债主找不到他就上衙门告,这样惊动了衙门。明察暗访,把这事给查清了,所以才抓了他。唉,人抓到又有什么用,根本没什么钱还债的了,听说有的债主是借人家高利的钱放贷给他,准备吃差价的。结果还不上,一家人服毒死的,上吊跳河死的,已经发生了好几起了呢。很惨的!”
左贵问道:“曲掌柜是开米行的,不是还有很多米面吗?”
“有一些,却也不多,都是拿来撑面子的,要不然,人家哪里相信他有钱呢?衙门决定了,把这些米面,连同曲掌柜的宅院、铺子通通变卖,换成钱,给债主们平分,估计啊,变卖得的钱扣去杂费,分到债主的手里,每个人的债能还上的还不到一成!唉!”
左少阳想起桑家的钱,若不是萧飞鼠前面透露了消息,后面又出手帮忙,结果肯定跟他们一样惨,虽然桑家恩将仇报,但那是另一码事,萧飞鼠这边,还得好好谢谢人家才行。
说到这里,侯普又神神秘秘低声对左贵道:“岳丈,告诉你们一个秘密,可千万别外传去。”
“那是自然。”左贵捋着胡须道。
侯普声音更低了:“去年起兵谋反的太子部将冯立等人,和隆州范刺史他们又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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