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笑,得意洋洋一脸讥笑道:“那你用了多少枚乌头?”
“八枚!”
“哈哈哈,”倪二仰天大笑,“你也不怕风大了闪了舌头?八枚乌头?你知道医术上最大剂量是多少吗?——五枚!我哥已经用到了最大剂量,你还胡诌用了八枚?你当祝老爷子是大象啊,八枚!——诸位,他这显然是在信口胡诌,有史以来压根就没人用到这么高的量!我哥是当世名医,在京城给王爷和大臣都瞧过病的,他都只敢用五枚,这小郎中竟然说他用了八枚,不是胡说八道又是什么?”
左少阳冷笑道:“你不行还不许别人行?咱们别在这磨牙,一起去恒昌药行找祝老爷子一问不就知道了吗?你们跟我走,到了恒昌药行,如果你们还拿不到钱,咱们再去衙门也行!”
倪二听他说的胸有成竹,不禁也有些心虚了,眼看众债主也有些心动,自己满盘计划就要泡汤,赶紧厉声道:“你说祝老爷子肯花十两银子买你的方?纯粹就是骗人!我们惠民堂是行医的,都只肯花五两银子买你的方,他恒昌药行是卖药的,凭什么花这么多钱来买你的方啊?他卖药的买你的医方做什么?一听就是瞎编的!诸位,别听他的,你们想想,我就在这里,响当当的现银摆在这,他立马就能卖了方子还债他都不肯卖,为何巴巴地要跑去恒昌药行那么老远卖方啊?他还是想金蝉脱壳赖账!对这种赖账不还的人,只能告到衙门去!让县太爷打他们的屁股!”
那几个伙计也跟着起哄:“没错!走!上衙门,大伙都上衙门瞧热闹去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