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文为一串)放在桌上:“喏,给你,多的是赏给你的。”
“多谢大哥。”
“应该的,你这么耐心给我讲解,让我明白了好多道理,该谢谢你才是。以后再有啥头痛脑热的,我还来找你们瞧。”
“好的,大哥您走好!”
左少阳将那中年人送到门口,挥手作别,这才翻身回来。
左贵道:“忠儿,你刚才解释的那一大套,听着挺像那么回事的,从哪里学来的?”
“嘿嘿,看书啊,您不是让我多看书吗?”
“看书?”左贵疑惑地瞧着他,“以前逼你你都懒得翻一页医书,啥时候转性了?”
梁氏在屋里听出左贵这话在夸儿子,喜滋滋出来道:“我们忠儿本来就很听话的,就是你平时逼他太紧了,他反而不学,其实暗地里偷偷看书来着。”
“看书是好事啊,不用背着我。”左贵好生瞧了瞧儿子,“你说那什么‘汗不厌早’,还有你那什么‘半日三服’的解表汤药的服法,都是从哪看来的?”
“《内经》和《伤寒论》啊。”
“《内经》?《伤寒论》?”左贵更是惊讶,“我们家没有这两部书啊,你爹我都没看过,你从哪看的?”
唐朝以前学医,都是师带徒,没有专门的医学院,学医一般都是从临床直接学起走,从病症到方剂,除了名医大家之外,一般的医者,很多都是经验主义者,也就是针对什么症状,开什么药,至于为什么要这样开,病因病机是什么,理、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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