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阵熟悉的惨嚎,右脚刚才搭上墙头的张良就直直往下栽了下去。
“你……我说你就是故意的对不对?”瞬间炸毛的少年拨开一堆砸在身上的衣物书册,腾地一下冲到廊子边后就伸手扼住了萧桓的双肩:“你个糟老头!大半夜的你不去找师伯,是专要等在这里整我呢?”
“诶诶诶,平时甚少看见子房这表演爬墙杂技,师傅我也是爱徒心切嘛。”
“你说什么?”张良又加了些力道,萧桓果然立马服软的道起歉来。
等张良放了手,他也换了一脸正经的问道:“我说子房啊,你今天这是不是?难道你真要离庄出走?”
“好不容易才逮着大师兄公干的机会,当然要赶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