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不可一世还唯我独尊的贵公子脾气不但一点没改,还越来越‘出息’了。
连修行多年的师傅也自愧不如的跟厉楠远感叹:“这孩子悟性太高了,道行可是比我当年深多了!”
厉楠远不以为意的瞟了他一眼,可那人继续说道:“我当年怎么就没遇上个这么的好拐的二师兄啊!”
“你说什么?”
“改天要向子房好好讨教一番,不如……师兄你也和默珩好好……”
一拳过去,厉楠远很精准的又把萧桓的右脸拍在了棋盘上。
“师尊,师伯。大师兄方才下山处理账务,让默珩代为请安。”萧默珩见怪不怪的躬身行礼,显然已经习惯了。
“子念又下山了,我知道了,默珩你先下去休息吧。”
“弟子告退。”
时值三月,海边的即墨气候温湿得很,萧默珩到这里三年多像是从没过过一个完整的冬天。曾经咸阳的冬天很冷,刚过十二月的时候就会下雪了,然而这里是很少下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