鳄鱼懵头懵脑地睁开鳄鱼眼,看看玄水镜中的人,又抬头看看裴景,满脸迷茫。
裴景摇头“真没用,迟早把你烤了吃。”
楚君誉应该也是误打误撞进来的,心魔室没太大的危险,所以比起他,裴景更关心的是这浮屠殿里进了什么怪物。八面玄水镜映出过道、宫室、门口、各个方向,看不出一丝异常,但刚入洞口那股阴冷的气息,却不会骗人。
一面一面玄水镜细看,终于,裴景在一间偏室内,看到了不对劲的地方。那间偏室是房的桌面上一片狼藉,被人弄乱。正中央留下一张很薄的纸,纸上红色墨水渗开,血腥森然。
是一首诗。
我生不为逐鹿来,都门懒筑黄金台。
状元百官都如狗,总是刀下觳觫材。
四句话,笔墨张扬,本该正气浩然的诗,却因为扭曲的撇和捺,生出几分诡异来。
裴景心道“还挺有文化的。”
他将鳄鱼留在主殿内,一个人往书房的方向走去。书室内也是安安静静的,只有他衣袍拂过留下的声音,书室很简单,一桌一架,书架靠着墙,上面整整齐齐摆满了书。站到桌案前,低头看着那一张纸,裴景轻声道“你又往哪里跑呢?”
他豁然转身,手指自左到右,一一化过书架,然后在某一本停下。
唇角勾勒出一丝冷淡笑意。
取书,空隙里出现一双血红的眼。
拔剑,只在一瞬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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