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虚心不甘情不愿地领他去最外峰,坐在云鹤上,千叮咛万嘱咐:“别乱发脾气,你一剑削平外峰,我也要跟着你一起倒霉。”
少年裴景晃着脚丫子在空中,自他学会御剑飞行开始,很久没坐云鹤了。手揪着云鹤的毛,柔柔的,还挺舒服。瞬间玩得起兴,揪一根鸟毛:“我又不是那么暴躁的人。”
陈虚信他就有鬼:“别任性,我先谢谢您嘞。”
裴景揪一把鸟毛:“好嘞。”
把他送到最外面的迎晖峰,陈虚孤高临下,说:“外峰比不得经天院,由不得你折腾,记住,不要乱搞事,”陈虚真是无语了:“我现在操心你真是跟操心我儿子没两样。”
“得了吧,你昨天还叫我祖宗呢。”裴景最后揪一撮鸟毛,跳下云鹤,催着他走:“你快回你的问情峰吧,让人看见了,还以为我有后台,我怎么融入其间。”
陈虚:“……”滚啊。他和他脚下的鹤一样,没一个想在这多呆一分钟。
只希望裴景在外峰能入世个百八十年,这辈子别回去祸害他们了。
裴景是第一次来迎晖峰,地很大,树特别多,害得他差点迷路。中途问了一名女修才搞清方向。外峰弟子大多刚刚练气入体,对什么都一知半解。故第一年云霄布置了课程,关于修真体系、丹田识海、阵法丹药等,硬性要求这些弟子准时去听。
新入门弟子在云霄的第一年往往都不怎么自由,戒律森严,什么时候起什么时候睡什么时候修行都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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