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样子蛮吓人。但其实不重,空心的。
提着那把黑色镰刀,沈灼华走到化妆室的空角落,双手持镰,一横一竖,一个回勾,流风回雪一般,“刷——”挥舞的动作无比利落。
动作流畅,得益于他这几周在形体培训班的训练成果。
虽然只才上了没几个星期的课。
但每一节课,他都学得无比认真。
他自知基础为零,水准一开始肯定远远比不上同班的易子衿那些人,但他相信只要肯努力,就一定能有所进步。
于是每天放学,他都会拿着上课时的录音和笔记,回家在小黑屋楼道旁边的天台播放,想着老师上课教授的内容,拿着破树枝不懈练习。
付出就有收获,肉眼可见的进步很快。
老师这些天都开始在课上表扬他了。
沈灼华记得,培训班的老师说过,哪怕是现实中武功厉害、能打的人,甚至很多国际高手,也不一定非要个子高挑、看起来身材壮如牛。很多时候,想要别人觉得你“能打”,只要能演出那股习武者凌厉的狠劲儿和自信,就足以让人信服。
“……”
所以,只要他能演、会演。
他合上剧本,凝神,念起刚才看过的那句台词。
本该非常豪迈且粗鲁的一句台词,被他念出来时,却完全是目光沉静,字字清晰,表情凌厉而内敛平缓的状态。
没有嘶吼,没有调笑,尾音全是降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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