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他今日是有心毁我名声,我行得端坐得正,只是为何要刁难我?”或辰看上去有点不安,微微低头,不知如何是好,今日之事不好硬来,重则两国开战,轻则挨骂受罚,现在只有一个办法——忍!“我们有什么事私下里再谈好吗?”或辰轻言,表示屈服。
灵玦的好胜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或辰这一服软还真是搔到了他的痒处!“好!你继续,请!”灵玦伸出右手示意或辰坐下,转身又坐回到自己的坐具上。
灵玦嘴角微微一倾,他知道淮止葫芦里卖的药,只是无端牵扯他进来是为何?难道是因为他尚未娶亲?好笑!这淮止果真是能装,人前一副纨绔子弟的模样,背后却是权倾天下的主,要不然怎么会和自己为伍呢?灵玦冷哼了一声,端起酒杯,豪饮了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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