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的,只是这次她被皇后娘娘请上了殿,她在心里思索了很久,是谁让她上殿的?而且还是坐在右侧?究竟要做什么?
淮止身着一袭水墨色薄纱长衣,袖口精致无比,头发被墨色折子束着,给人一股清素之感。他朝灵玦使了个眼色,嘴角扬起了很大的弧度,又朝洛玉抿了抿嘴,装作一脸无辜的样子。摆了摆衣角,故作灵动地摊坐了下去,径自饮茶,又微微皱皱眉,转而又笑了笑,努力用嘴包住茶水,怕洒开了去。
洛玉很想把茶杯贴在淮止脸上,心里哭笑不得,这哪是什么阴谋,明明是淮止有意为之,又不知道这个逍遥公子今天要干什么惊天动地的事。以前淮止还主人地叫她,自己还改了个名:淮山。真好笑!洛玉心想,怎么不叫山药呢?
“淮山?”灵玦也很快认出了他,心里感到也很奇怪,淮山可是很少参加宴会的,为何今日却打扮得精细有致,有模有样地坐在那里?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什么谦谦君子!
淮山鬼灵精怪地向或辰那里凑,心里想着这武阳国的世子是出了名的君子,今日他倒要看看这君子的忍耐程度到底怎样。随即他想了个歪点子,凭他多年捉弄别人的经验,今天必定有好戏看!
“见过武阳国世子,久闻世子温润如玉、德才兼备、礼贤下士,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淮山笑得很开怀,心里早已装了一肚子坏水。
“过奖,过奖,不知公子是哪国人士?”或辰彬彬有礼,微微低了下身子。
“鄙人淮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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