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把芙水嫁给他?我怎么会问这种问题?当然是一桩绝佳的嗜血婚姻了,真是绝配!”淮山冷笑道。
“什么?你要回去?这个时候你要回去?你那荷花一样的脸蛋不想要了?”洛玉挑着眉,手摘掉菊花的花瓣,对淮山的话不屑一顾。
“我荷花一样的脸蛋还是要的,不然芙……不然我就直接逃之夭夭,让你没有机会见到我!不过,我还想再玩玩,毕竟我还这么年轻,中规中矩实在无趣!”淮山轻蔑地笑了笑,接着又微微皱了皱眉:“回去了,我还是你们的人,不会变,我最见不得平淡。”
“在我一眨眼之内消失!”洛玉用透明光滑的指甲携了片玉菊,微微一笑,便贴在了淮山的鼻翼。
“保重!”一溜烟的功夫,淮山消失得无影无踪。
青皮潭上,洛玉斜靠在长石上,青苔和紫色小花印在她的淡紫色薄纱群上,桃花的绿芽捶打在头发上,水里面是她美艳妖娆的样子,心里的苦有谁知道?那个傻弟弟,整天拉着脸,沉默寡言,把什么事都放心里,野心太大,是祸还是福?没有人比她更了解他——一个视权力和尊严如命的人,是她把芙水推向深渊吗?
“不!”灵玦面向窗外,大拇指不断揉搓着食指的玉环。
“温柔贤惠,美丽大方!没有哪家姑娘比得上她!”洛玉不急不慢地摆弄着《春秋》。
“温柔贤惠?美丽大方?你当真以为我没见过她?”玉被抚摸着。
“一身武功,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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