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家人有联系,但是,她们确实需要医治,时间一久,她们只会更严重!您是在乎尊严还是孝道?二者很多时候都不能兼顾。我只希望您把她们的医治当作你自己努力的结果就行了,放心,我不会伤害她们的,前提是你顾得了我的这一份情谊。”
“你?”大汉目光柔和了许多。
“我只需要您欠我一份情,将它保留到必要之时,车马备齐,恭请!”流光起身作揖,“烦请您留意管大溪国城门的霖亦子”。
“你叫什么?”大汉问道。
“芍荼”
“勺土?这名字好听!很亲切!”大汉看着流光,还没有从方才的窘境中走出来。
流光笑道:“荼靡的芍药,为换新生罢了。”
送走了大汉,流光的眉头一皱,脸上的神情凝重,“笑箨?究竟是谁?是谁和我在抢门客?”,突然一只信鸽飞在院子里。
溪主欲犯难我国土,溪兵日夜操戈。
流光将字条交给李老将军,李老将军立刻换装准备面见太子,“流光,你继续装作浪荡不羁,以消除笑箨的怀疑。”
流光思考了一阵,“爹,由我来调查笑箨吧,你向太子秉明。”
“太危险,你不适合!”李老将军慈爱地看着眼前的长子,倍感欣慰。
“爹,你还是希望孩儿替国效力的,对吗?”流光微笑着看着李老将军。
流苏阁内:
“舅舅,您有何事相商?”太子谦和地作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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