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晚忙到正月初七,酒店终于放了一天假。
一大早,她还没睡醒,盛阳就跑进房间推醒她:“姐,宁川哥来了。”
盛晚忽然间心烦,不想说话。
纪宁川这些天有意修补与她的关系,每日早上,他秘书必然准点送来他为她准备的早餐,早中晚电话问安,即便她从不回应。
盛阳眼珠转了转,试探问:“姐,你是不是还在生他的气啊?”
盛晚有几秒没作声,手机这时却响了,是纪正良打来的。
上了年纪的人都是敏感的,电话里,纪正良对她说:“小晚,宁川不懂事,我代他向你道个歉。年轻人拌拌嘴就当过了,别一直芥蒂在心里头。大过年没看到你的人,我总不放心。今天家里亲戚都来了,你不在,大家都问起你,就当过来陪我吃顿团年饭吧?”
这些年,纪正良对于盛晚而言,是不亚于父亲般的长辈。
纵使再不愿去纪家,可盛晚无法拒绝一个长辈,尤其是这个长辈,还于她有救命之恩,养育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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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纪家的路上,车里三个人,只剩盛阳一直在说话。
新年的喜气渐渐淡去,街头的车流还不算拥挤。
纪宁川开着车,不时侧头留意副驾上盛晚的神情,欲言又止。
他今天穿了件宝蓝色羽绒服,水洗蓝牛仔,搭配牛津鞋。比起平常西服革履,这样率性的装扮俨然像个刚走出校门的大学生。和盛晚身上的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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