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有的歉意,所有的让步,在此刻,在她洞若观火的眼神面前,变得愈发滑稽可笑。
盛晚打开办公室门,“请你马上离开,我要工作了。”
办公室门敞开,外面随时都会有经过的同事瞧见里面的情形。
长久的僵持后,纪宁川终于将她松开,一声不吭地转身,走了出去。
盛晚还静静站在原地,听着他离去的脚步声。
不多时,外面有人招呼他:“纪副总。”
“嗯。”纪宁川的声音已经恢复人前高高在上的姿态。
盛晚闭上眼,冰凉的液体终于滚落下来。
她笑话自己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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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霍慎行退房,搬出了酒店。
盛晚没去送行,只听公关部的同事说,霍慎行当晚就直接乘班机回了纽约,和家人一起过春节。
年底酒店是最忙的,各种商务宴席,除夕宴席……
盛晚喜欢这种连轴转的忙碌,重体力劳动可以让她忙到下班回家倒头就睡,几乎没时间静下心来伤春悲秋。
腊月二十九那天,盛晚赶在干洗店关门歇业前,去取回霍慎行的西服。
大牌高级定制西服,料子手感一流,裁减得宜,领口和袖子没有一丝褶皱。
这可以抵得上自己三个月工资的衣服,让盛晚大为伤脑筋,生怕有一丝闪失。
霍慎行当初入住时留有私人联系方式,她想了想,避免容易尴尬冷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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