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同事满脸为难:“助理的级别哪够上去啊,再说纪副总最近跟吃了**似的,行政部被他开了好几个,谁还敢去招惹他?”
说话间,她桌上的座机响了,趁机就把手里文件夹往盛晚桌上一放,苦哈哈央求:“拜托拜托,周末我请你吃大餐啊!”
盛晚顿感头痛。
她有段时间没单独面对纪宁川,现在骑虎难下,心里抵触和自厌种种情绪翻搅着。眼看离下班时间愈来愈近,只得拿了文件夹,乘电梯去了21层。
纪宁川的办公室外,秘书的座位没人,大约是临时有事走开了。
盛晚做好心理准备,走过去,才发现门是虚掩着的。不等她敲门,门就自己缓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