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边给他下命令。

    “我现在有事，没空。”纪宁川拧起眉毛，有些烦躁地扯了扯领带。

    “狗屁的没空！给你半小时，你要是不来，以后一辈子也别再缠着以珊！”蒋蓉火气更大，扯着嗓门吼。

    纪宁川沉默片刻，终于松了口：“你们现在在哪儿？”

    －

    盛晚在座位上还没考虑好自己等下应该许个什么愿，纪宁川已经行色匆匆地回来了。

    “以珊那边出了点事，我现在得过去一趟。”他对她简单交待了句，直接拿起车钥匙，就要准备走人。

    灯光下，很快笑起来：“哦，那你快去吧。”

    纪宁川看着她灯光下她脸上平静的微笑，忽然有一丝犹豫。

    这几年，他已经习惯盛晚的懂事，习惯盛晚对他的百般忍让和包容。但这一刻，他觉得自己有点过分。

    “你今晚没开车，要不我叫张叔开车来送你回去？”他顿住步子，问。

    “我这么大的人，你还怕我走丢啊！”盛晚抿了口红酒，努力让自己表现得更自然一些。舌尖蔓延开酒精的苦涩时，她才听见自己清醒的声音：“别管我了，等下我自己打车回家。”

    －

    盛晚回到家时，家里黑灯瞎火。

    盛阳现在经常住学校，七十平的老房子显得格外冷清。

    她摁开房间的灯，给自己倒了杯柠檬茶，坐在沙发上发了一刻呆。

    包里还放着纪宁川今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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