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里,与自己的儿子相处了珍贵的两小时。
“她已经在国外结了婚,丈夫是一位在伦敦艺术大学任教的装置艺术家。”
“她给我看了他们女儿的照片,大的六岁,小的三岁,据说可爱和可恶成正比。”
“她还说,她一直在关注我。”
“去年我到c大到念书,她看过我的成绩单,知道我做了一个叫做‘学习吗’的软件。”
“她说,软件的名字很有调侃意味。”
“她没想到我会去看她。”
“她觉得这辈子都不会得到我的原谅,因为在那个时候,她离开了我。”
“去见她之前,我对即将发生的事情全都不确定。”
“可是当我推开门看到她的那刹,我心里只有期待。”
“那时我才发现,原来我从来就没有记恨过她。”
“我们聊了很久,很多……”
“一起吃了机场难吃的简餐。”
“直到我离开时,她身边的人都不知道我们是什么关系。”
“不过,那些都不重要了。”
窗外天色一点一点的暗了下来,壁炉里炭火烧得通红,带着温度的火光驱散了书房里的清冷,在玻璃窗上结起水雾。
应亦丞对今夏叙述了会面的全部过程。
他还穿着栗色的外套,大衣敞着,立起的衣领贴合着硬朗的下颌骨线条。
伴随他每次开口,今夏就能窥见他因为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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