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懒而慢的往下滑,直至坐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
“吃过了。”应亦丞一五一十的汇报晚餐内容:“吃的家常菜,芹菜炒牛肉、蒜蓉西兰花、糖醋排骨、豆豉蒸鱼,还有……”
今夏郁闷的叫停:“再说下去你就没有女朋友了。”
“是吗?”应亦丞话得轻柔,字里行间使的尽是杀人不见血的招数,“我比较担心多在a城待几天,真的变成单身狗。”
今夏果然着急问道:“那你要待几天啊?”
如果只是几天,也就还好……
应亦丞站在老爷子那间卧室的半月形阳台上,背靠闭合的格子窗门,举目看着笼罩着清冷光辉的月亮,忽然感到好孤独。
“暂时定不下来。”他遗憾地说:“爷爷不肯动手术。医生说,假如再像今天这样突然发病,结果不会乐观。”
所以他要留下来劝服老爷子动手术,术后还需要谨小慎微的呵护,而痊愈是个漫长的过程。
老人家的身子骨可不比年轻人,前年今夏的奶奶做了个小手术都修养了三个月呢。
与此同时,应家所有的决策都需要应亦丞来做,一大堆本该由他承担起来的责任义务,提前来到他面前,那是他不能拒绝的。
今夏心里什么都明白,于是那句‘你什么时候回来’便也问不出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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