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自己藏在工厂的某个角落。”
“他们气急败坏的喊话,诱哄我、威胁我,说要杀光我的家人。”
“我安静的听着,蜷缩在刚好能够容纳我的管道深处。”
“那是我人生中最漫长最煎熬的六天。”
“我连小便都不敢,生怕发出丁点味道或者声响就会暴露位置,憋到失禁毫无知觉。”
“饥饿感已经不算什么了,喉咙干得呼吸都像是在发生撕裂的感觉,到现在还没忘记。”
“管道里和最初关我的那间房一样黑,即便没有蒙眼,我也看不见任何东西。”
“我的听觉在下降,呼吸一点一点的变弱,意识无法时刻的保持清醒。”
“即便是那样,我也没想过出去,也不再期望警察找到我,救出我。”
“我只是知道,我藏在排风管道里,是安全的。”
“他们看不见我,找不到我,就不能伤害我,更不能利用我向我的家里索取钱财,或者别的什么。”
“第六天,警察逮捕了四名劫匪,审讯中得到工厂的位置,在警犬的搜索下,我得救了。”
故事说到这里,应亦丞轻描淡写的收尾:“我在医院住了一周,再被移到疗养院住了半个月。之后回家,整整五个月没有离开过自己的房间,医生说这是很普遍的创伤后应激障碍,考虑到我配合治疗的整体状态,恢复到正常生活的可能性很高,所以你看,我现在很正常。”
今夏僵麻的站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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