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他去学校。
应亦丞说,他的父亲应泽霖是个严于律己的人,在非必要的情况下,更愿意事事亲力亲为。
而他刚好相反。
毕竟从小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养尊处优惯了。
原本那个早晨,应亦丞会像往常那样骑着自行车去学校,因为两天前在学校后巷打架,入了刚安装在巷口的监控,百忙之中的应泽霖只好在送儿子去上学的短暂途中——口头教训。
应亦丞坐在副驾驶位,全程习以为常的听他老子说教,心里想的全是——万圣节该如何给自己找点儿乐子?
不到五分钟的车程,是父子两最后的相聚时光。
一辆大型货车对准了驾驶位,从路口撞了出来。
报复性的寻仇,应泽霖当场死亡。
剧烈撞击结束后,天旋地转的应亦丞下意识向父亲看去,见到的是整张血肉模糊的脸,以及一颗扭曲到极致、断裂后连着皮肉挂在脖子上的脑袋……
他疯狂的大喊、大叫,流出生理性的眼泪,耳中除了嗡鸣,听不到任何声音。
然后不给他从父亲死亡的现实中喘息的机会,劫匪把他从车里拖出来,塞进事先准备的面包车,逃离事故现场。
说到这里,应亦丞停了下来,看着不自觉泪流满面的今夏,勉强笑道:“这次先说到这里。”
今夏直摇头,用手胡乱把眼泪抹掉,忍住胸口的起伏,抽噎道:“你说,全都说出来,我不难过,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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