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
今夏预感他要出绝杀了,抢先道:“可是,我哥说过,如果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无感,是不会给她机会的。任何不小心的被动,都可视作静观其变的主动。某种意义上,比直白的主动更可恶。”
应亦丞:“……”
今夏抽回被他轻浅握住的手腕,头也不回的走了。
少爷蹲在溪边,腿都麻了,看着那道小小气气的身影远去,心里感慨说:这主动被动的罪名扣得有点儿大啊……
他不接受。
*
露营地多了一行人,这天晚上的气氛变得愈发古怪。
不提下午那会儿发生的小争执,只说入夜后,宓子那群人中一个在酒吧驻场的歌手,好像叫做阿恨,合着另一个戴银边眼镜的斯文男、还有依依,变戏法似的从背包里拿出几瓶白酒和罐装啤酒,以‘分享’之名,诓着季永亮、萧哲和梁琛他们喝。
起初陈敬东出声浅浅提醒过,奈何一边是在社会上混了几年的职场万金油,另一边是刚跨进大学的热血青年,后者根本架不住前者的怂恿,接连干杯,为将来、为青春、为曾经丢失的梦想……
乔一伦、仲想才离开小二十分钟,回来发现五个社团新人醉成一堆。
骂也没用了。
只好把五只分别扔回帐篷,让剩下的人早点休息,明天9点出发回停车点。
宓子这边招惹在先,主动提出由他们的人值夜。
乔一伦对此没有异议,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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