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拿着麦一顿鬼哭狼嚎,兴起的花梨甚至踢掉了鞋子,站在了黑皮长椅正中央,忘我的边跳边唱。
不知不觉,便到了十点。他们也不管明天还有早自习,尽情狂欢着。可就在这时,包厢里的灯光突然大亮,一个黑衣黑裤的修长身影如鬼魅般推开门走了进来。
平时都是称兄道弟的碧茹和欧树肩搭肩嬉笑着,听到门开声音的碧茹无意间回头,却瞅见门口面色铁青的男人,她甩甩头,以为是幻觉,但任凭她怎么甩,门口那人还是在。
“白老师好!”她赶紧把欧树一把推开,心脏都要吓得停止跳动了。
再望了眼光着脚丫醉眼朦胧在和苏烈对唱时不时傻笑的花梨……她死命朝那边使眼色,可花梨那傻姑娘根本没看见。
糟糕!!要玩完!碧茹只觉阴风阵阵,背后惊起了一身冷汗。
白老师目光如冰刃,扫了眼六人,最后面无表情地朝里走去,甩开苏烈喝高了后搭在花梨肩上那只手,老鹰抓小鸡似地拎起恍恍惚惚的花梨便要出包厢。
“白老师,你干啥呢?”回过神的苏烈这就不干了,冲过去拦住了二人。
白老师侧眼斜睨他,语气夹冰,掷地有声:“我是她的监护人。”
“你们几个再不回家,明天可以不用来上课了。”丢下这句警告,头也不回地拉着花梨往外头走。
醉醺醺的花梨哼哼唧唧的,不太顺从地挣扎着,酒后的她力气倒是出奇的大。
她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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