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这样穿着很漂亮。”易尘将自己的阴茎掏出来,磨蹭着他的大腿,“我见到爸爸穿的这么骚就硬了,爸爸,这一套可是我特意为你定制的,上面都刻了爸爸的名字的缩写。”易文柏心里极其不安,易尘以前最多是体位或者做爱地点会超出他的常识,但从未玩过情趣制服,他不知道接下来会怎么样。易尘看出了他的不安,轻轻笑了一下,“爸爸放心吧,我不喜欢玩,不会对爸爸做过分的事。”他虽这样说,却让养父摆成一个跪趴在自己腿中间的姿势,那根紫红色的粗长的性器抵上易文柏那张干净的脸上,马眼里流出来的黏液都刻意的抹到他的脸颊,甚至还用阴茎轻轻拍打他的脸庞,“爸爸这样真的好骚,爸爸,帮我口交好不好?”易文柏闻着那熟悉的腥膻的味道,思绪都要疯了,被养子的阴茎拍打脸颊的时候更是羞耻的红了眼眶,身体却更兴奋了。
黏液抹到了他的嘴唇上,将艳红的唇瓣抹得透亮,易文柏犹犹豫豫的张开嘴巴,伸出嫩红的舌头,开始乖乖的为养子口交。
反正是最后一次,做得过分点就过分点吧。
他口交的技术在经过十数次的实践中已经好了许多,至少不会再用牙齿刮到对方的肉茎。易尘有些失神的看着养父用嫩舌给自己舔鸡巴的画面,下腹仿佛有电流流窜,让他觉得舒服极了。
“对,就是这样,爸爸帮我舔湿一点。”易文柏半闭着眼睛,努力的为养子口交,湿润的舌头每到一处就留下一线水痕,不一会儿就将整根阴茎都濡湿了。他的舌头又回到肉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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