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虚肉,一点没有运动塑出的样子,可能在他对性事后果有意识之前,那肚子就会先成别的形。
“旗子,”徐祁舟一贯这样叫他,将他骗上床之前叫得温柔,骗上床之后叫得压抑,“闻一点这个就好了,”
“闻一下,小球就能出来..”
徐祁舟从后面环着他,将一个透明玻璃瓶的细口按着凑到他鼻子底下,这也是那个黑色纸袋里的。符旗在勉为其难的挣扎里大概意识到,自己刚刚在外面尿了一点尿,小鸡鸡上除了精液的湿还有点别的,带着淡淡的尿骚味,徐祁舟压着他的腿之前,先摸了那根小东西,意味不明的抚摸,按着他失禁的小尿孔,将包皮往下捋。
他身上样样用来做反应的器官都像被割据了般,成了徐祁舟的地盘。
徐祁舟让他闻闻那个强行抵住自己鼻下的小瓶子,鼻子就不得不在急促的呼吸里嗅点那瓶子里的气;徐祁舟让他抬眼看看,眼睛就不得不在心跳陡然加速的失焦中往前头看;徐祁舟让他张开腿用点力气,小屄就不得不在自觉收缩中肉挤肉地夹着里头的小球搐动。
符旗有一瞬间的胆颤与惶惑,但他在混沌中开不了蒙,突然激烈地砰砰心跳让血肉都失了重,他不知道那是rush,鼻息被迫接受了,不够成熟的身体却承受不住。
他只觉得天旋地转,要瘫软着后仰,要喘了又喘,要涎痴般流口水。
米白的床罩像被揉皱了往天花板上抛的一团废纸,床很大,大得像逃不出去的铁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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