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玻璃上,向前俯撞的时候呼吸重重地喷在肿破的乳头上,徐祁舟一点没将符旗的幼稚傻话听进去。
怎幺不热呢,被肏磨着的湿屄肉是热的,他挺着腰哭出来的眼泪是热的,连被刺激地一直挺立出来的阴蒂头都在热热得烫着那一小块空气。
徐祁舟希望这些都热坏了,热化了,碰一碰就黏上自己,日一日就出脏汁。
“祁舟哥哥,哥哥啊...”他的旗子都哭哑了,徐祁舟在难以自控的抽插中,粗喘着笑起来,短暂的笑,咬着牙的笑:“好了,这就射了,”可动作一点没慢,符旗向来听什幺就以为是什幺,不会察言观色,猜不到别人的心眼。他将腰陡然往上挺,自以为即将结束而死死搂住徐祁舟的脖子,费着最后一点力,屁股肉绷紧了,玻璃上露出一滩像被乱涂抹过的印渍。
他的大腿肉哆嗦着,徐祁舟让他自己夹一夹,但里头实在是满到一处能由他做主的地方都没有,蓝色小球在这个时候给他带来了格外强烈的异物入侵感——徐祁舟的大东西直直将它顶到了最里头,他猛地后仰,又即刻俯回来抵在徐祁舟肩头,无措又无知地哭叫,他在意识不清中出于胆小的天性,害怕起蓝色底下藏着的意义不明,战栗着将牙磕在徐祁舟紧绷的肌肉上,摇着头搂着徐祁舟又躺回压布玻璃上,玻璃上又多出一滩新淌下来的东西。
徐祁舟闷声哼了一下,却并没有履行承诺,龟头涨了几下,还忍着不射,他在拿那个蓝色小球撒疯。旗子越好骗他越愤懑——傻子看谁都是兄弟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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