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没长多大的乳头肿得狰狞,又破了皮的红,像雏妇在初夜被不知轻重的新手人夫狠狠搓揉过一番。不看脸,这些和男孩子通通搭不上边。
“徐祁舟,徐祁舟啊...”符旗换了个叫法,为了这个人不理他,叫得又急又软。“嗯?”徐祁舟应了他,视线往上移,又在肏几下就会层层肉都挤出黏东西的小屄里撞起来,看那张随着动作又添了新泪迹的脸,微微颤动的肉脸颊,汗湿的短碎鬓发,睫毛在失焦的眼神上乱扇。
是他十七岁的旗子,长了女生小屄的好兄弟,傻兄弟。
“鸡鸡疼,”符旗的手按在徐祁舟的胸前,无措地蜷起手指又展开。他原只晓得小屄里面热得快活,徐祁舟弄一弄他就要哭,撞狠了就要咬住嘴叫,身上热,脑袋晕,想缠人,玻璃上沾着他背上的汗,现在徐祁舟压着他肏,偶尔有哧溜的声音。他在乱了套的性里迟钝地察觉到一点刺疼,“小鸡鸡疼!”他无措又害怕地将腿缠上徐祁舟的腰,手却推人家,他不知道自己抹了催情剂,里头坏了一样的流东西他不知道为什幺,被徐祁舟肏满了总要挺腰迎他也不知道为什幺,更不知道为什幺连那没用的小鸡鸡都一直硬,可硬一会儿就撑不住,狼狈地出稀精。
他不知道是第几次硬了,终于在射不出却只能白白硬着的疼里让徐祁舟帮帮他。
徐祁舟拉他一条腿下来,让他脚面踩在自己跪在茶几上的膝盖上,摸着他的大腿根,肉乎乎的,再依依不舍地去摸那根小废物,硬的时候都软得可怜。徐祁舟用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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