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在这个鼓鼓肉丘慢慢从他口中往外滑,最后只剩一颗肿奶头被衔住的过程中,搂紧了符旗。抱着他起来又压着他躺到在茶几上,玻璃面底下压着欧式桌布,布角绣着张不开喙的小小莺鸟,符旗替它们叫,在玫瑰花园底下。
太欧式的大茶几有点像待客餐桌,符旗在突然颠倒的视线里受了惊地抽噎,身底下冰冰凉,玻璃硬得没温度——他这幺热是要靠着凉凉的才舒服——却又下意识往两腿间摸,摸徐祁舟的龟头是不是还好好戳在里头,他在找他的客人,他不要降温,他要徐祁舟尝他的热。
“看看我,旗子,宝贝旗子,”徐祁舟咬得他奶头发痛,却叫他宝贝旗子。
他张着嘴,眼泪在流,他努力摆正自己的头,动一动就头晕,发丝扫在玻璃上的沙沙声听得人心里痒。他垂着眼,看着徐祁舟从他的胸口抬起来,唾液丝从自己肿破的乳尖上连着,又断开。
他像摆在茶几上即将被人吃下肚的下午茶,身上哆嗦出热汗,玫瑰园上面有太阳,里面藏着陷阱一样的井,他是温凉井水里捞上来的果子,滤过尘,浸了酒,摘了蒂。
然后被狼一口叼走。
“搂着哥哥,”徐祁舟拉着他的胳膊,“有没有力气?”
他哭着打了个嗝,两条胳膊环着徐祁舟的脖子,圈了个一碰就散的圆。
徐祁舟的东西一下子捅进去的时候,那个圆抖着化成歪歪扭扭的软骨肉,五指插进徐祁舟短短的头发里,指甲印深深地从徐祁舟的脖子后乱掐到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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