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味唇,他喝了西柚味的果茶,他就点点头。
也不晓得春天的夕阳被西边的墙挡了光,只将橘色从大落地窗里漫进来,漫过他们坐的沙发,没掉了他自己,他的脸颊和西柚里的橙红一个色泽,他是挂在光影枝头,在晚春就勾人去摘的透嫩果子。
“今天好玩吗,”徐祁舟的手沿着他的背往下摸,他出了一点汗,徐祁舟好心地帮他脱外套。
这里好像又和徐祁舟的卧室没什幺区别,还没发生的事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至少现在坐着说话和两个人在家是一样的,符旗没觉得自己是个被放到温水里即将薅毛的羊羔崽子,他说得很起劲,他第一次翻了铁门,但是没吃到班级订的盒饭,想想还是有点可惜。
徐祁舟一边认真的听,一边让他脱了沾泥的鞋子:“一会儿该给人家沙发也弄上泥了,”符旗说话的时候用不上脑子,他还在呱呱咕咕食堂的烤鱼也没有很好吃,两脚蹭着脱了鞋,继续讲他自己的:“你要是一起去就知道了...”徐祁舟的手开始从他的T恤底下往里伸,摸摸他的肉小肚子,又伸到后面摸摸他的肉腰窝。
“你骑大马去吃的鱼,还不好吃,”徐祁舟语气像问,又轻描淡写的,符旗疑问地啊了一声。
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没有听懂,不过徐祁舟也没指望他听懂,将醋意和独占说出来是一件很丢人的事,言语本身就不被徐祁舟用作表达心情,能说出来的话都是他用来获得人心的工具,不能说出来的话是他越藏越深的龌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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