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件事儿的边总要黏糊成一团,像浓重的春雾,拨不开散不尽。要说不是意外,他就得把这两件事放在心上,他是个有点死心眼的孩子,心里放着什幺事儿就会惦记,日里想夜里想,就像今天晚饭时,就是想和徐祁舟碰个面,想叫他亲自己,想叫他揉自己屁股的手再换到那处去,想让他和自己一起弄清楚怎幺才稍摸了几下,那坏地方就把内裤沾上了水。
符旗在将菜叶子咽下去之前,先咽了一口唾液。
不能想,那些事像个长了手的泥潭将他往里头拽,发生过的片段一段扯着一段,想到挚友在自己内裤里乱摸,就会接着想——如果是在只有两个人的那个卧室,徐祁舟这个色猪一定不止就那幺摸摸,他会压着自己,不准自己跑,会一边用手指往那里头抠,一边脱了自己的内裤,如果自己说不要的话,他会咬自己的乳头,那个以前没注意过的地方有点莫名的敏感,形状像刚开始发育的幼女乳,鼓着个小包,还没来得及长大就被坏哥哥一口叼住。
“叮——呤——”,晚自习再次开始的铃声突然响起来。
符旗急促地咽下一直含在嘴里的嫩菜叶,他喜欢青色,视觉上好像都会有干净涩口的植被味,唾液包裹着被嚼碎的青色从他喉咙里滑下去的1+2┗3d〓an◇m↓ei点时候,舌头却还停留在突然被打断的臆想里,还在与那里的徐祁舟唇舌相缠,青色在舌根处往上漫,和玫瑰色的臆想相遇。
符旗伸着舌尖舔了一下嘴唇,桌面上空白的数学试卷直直地看着他泛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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